我昨天干了一件特别不要脸的事。我把自己P成了刘亦菲。
别误会，不是那种换脸App，我没那么无聊。我用的就是电脑上那个破Lightroom，版本号是13.2，搭配Photoshop 2024。本来只是想修一张上周去植物园拍的照片，结果一失手，把自己修成了仙女。
事情是这样的。上周日天气特别好，我穿了条新买的碎花裙，兴冲冲跑去植物园拍照。摄影师是我妈，你们懂的，妈妈拍的照，十张里有九张是废片。不是闭眼了就是表情狰狞，好不容易有一张构图还行，结果我一看原片，差点原地去世。那个双下巴，那个法令纹，那个因为没睡好显得暗沉的皮肤，还有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，我当场就想把相机砸了。
但我忍住了。因为我突然想起来，我电脑里装了个叫Topaz Photo AI的玩意儿，版本号是3.0.2，花了大概一千多块钱买的。当时买的时候肉疼得要死，觉得一个修图软件凭什么卖这么贵，现在想想，这笔钱花得太值了。
我先把照片导进Lightroom，简单调了下曝光和白平衡。原片拍的时候是下午两点，光线太硬，我脸上阴影特别重，显得颧骨很高。我拉了一下阴影滑块，从-10调到了+35，高光压了一点，从0降到-15。这一步做完，照片已经顺眼多了，至少不会吓到人。
然后我打开了Topaz Photo AI。这个软件最牛的地方是它有一个叫“面部恢复”的功能，而且不需要你手动去选哪里是眼睛哪里是嘴巴，它自己就能识别。我点了一下“自动检测”，软件框出了我的脸，然后下面出现了几个滑块：皮肤平滑度、去瑕疵、眼睛增强、嘴巴增强。我把皮肤平滑度拉到30，去瑕疵拉到50，眼睛增强拉到20。你们猜怎么着？我的法令纹直接消失了，不是变淡，是消失。原本鼻翼两侧那两道深深的沟，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。但皮肤纹理还在，没有那种磨皮过度的假面感。我放大到百分之两百看，毛孔都还在，只是变得很细腻。
我当时就愣住了。这个效果，比我之前花八百块去照相馆拍的证件照还要好。照相馆那个修图师把我的脸P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，我妈看了说不像我。但Topaz修完的照片，我妈看了说“你今天皮肤状态不错啊”，完全没看出来是修过的。
头发也是个大问题。那天风大，我头顶有一撮头发翘得跟天线宝宝一样。以前修这种图，我得用Photoshop的仿制图章工具，一点一点地克隆旁边的头发盖上去，费眼睛不说，还容易把背景克隆错位。现在不用了，Photoshop 2024有个新功能叫“生成式填充”，就是那个AI版的。我用套索工具把那撮翘起来的头发圈住，然后右键点“生成式填充”，什么都不用输入，直接点确定。软件自己分析了我周围的头发纹理和颜色，然后生成了一撮服服帖帖的头发。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。我反复放大看，完全看不出哪里有拼接痕迹。那个AI甚至考虑到了光影方向，新生成的头发和旁边的头发在同一个光线下，连高光的位置都对得上。
说到这个生成式填充，我得吐槽一下Adobe。这个功能是去年才加入的，但只在最新版的Photoshop里才有。我之前用的是2022版，死活找不到这个选项，后来查了半天才知道要升级。升级完之后还要登录账号，网络不好的时候根本用不了，卡在那个“正在加载AI模型”的转圈圈界面气得想砸电脑。但一旦加载成功，是真的好用。
我有一张照片背景里有个路人，就是那种不小心入镜的大叔，穿着个格子衬衫拎着个塑料袋，特别破坏画面氛围。以前我用Ps的修补工具或者内容识别填充，经常会把路人的腿或者胳膊识别成背景的一部分，然后生成一坨奇奇怪怪的色块，看着像外星生物入侵。但生成式填充不一样，我圈住那个大叔，点生成，软件直接给我生成了一个完整的植物园背景，树木、草地、远处的长椅，衔接得天衣无缝。我甚至觉得那个AI生成的树比我原片里的树还好看，叶子更绿更茂盛。
说到换头术，其实最吓人的还不是修皮肤和去路人。我最震撼的是那个叫“皮肤光泽”的调整。Topaz Photo AI里有个滑块叫“光泽”，默认是0，往右拉是增加皮肤的光泽度。我试着拉到60，我的脸瞬间像涂了一层高光，但不是那种油光满面的油腻感，而是那种很高级的、像杂志封面模特一样的自然光泽。颧骨、鼻梁、眉骨这些地方亮起来了，脸颊和下巴暗下去了，整个脸的立体感马上出来了。我甚至觉得这个AI比我自己还会打光。我平时化妆的时候打高光，要么打多了像猪刚鬣，要么打少了跟没打一样。但这个AI修出来的光泽，位置精准得像是用专业灯光师打出来的。
当然，AI修图也不是万能的。我试过把一张对焦虚了的照片丢进去，想用Topaz的“锐化”功能救回来。结果锐化拉到100，照片是清晰了一点，但出现了严重的噪点，皮肤看起来像砂纸。我又试了“去噪”功能，噪点没了，但照片变得模糊，跟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似的。反复调了几次，最后放弃了。AI救不了对焦失误，这一点大家要记住，别以为买了软件就不用好好拍照了。
还有一次，我用生成式填充想给照片里加一只猫。我在草地上圈了一个区域，输入提示词“一只橘猫”，结果AI给我生成了一个橘色的不明物体，看起来像一团被揉皱的橘子皮，又像一只变异了的土豆。我又试了“一只可爱的橘猫趴在地上”，这次生成的猫有三条腿，而且尾巴长在了头上。我试了五次，终于生成了一只勉强能看的橘猫，但那个猫的眼神特别诡异，直勾勾地盯着镜头，像在说“你把我P进来干什么”。所以AI在生成具体物体的时候还是不太靠谱，尤其是动物和人的手，经常翻车。
说到手，AI到现在都画不好手指。我见过有人用Midjourney生成美女图，手指要么多一根要么少一根，六根手指的人像比比皆是。修图软件里的AI也一样，我用生成式填充想修复一张照片里被挡住的半只手，结果AI给我生成了四根手指，而且拇指长在了手掌中间。最后还是我自己用Ps的钢笔工具重新画了一只手，虽然画得也不怎么样，但至少手指数量是对的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对于普通人日常修图的需求，现在的AI真的已经强到离谱了。我甚至觉得，再这样发展下去，那些收费很高的专业修图师可能要失业了。我以前找过一个淘宝修图师，一张照片收我三十块，修出来的效果还不如我自己用AI修的。而且那个修图师还特别高冷，我说“能不能把脸修小一点”，他回我“已经修过了”，我说“能不能再小一点”，他回我“再小就不像你了”。我心想，我要的就是不像我啊，像我还找你修什么图。
AI就不会有这种情绪，你让它修成什么样它就修成什么样。我试过把自己的脸修小到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，AI二话不说就给我修了，虽然修完之后看起来像外星人，头特别大身体特别小，但至少它听话。当然，我自己也知道那样不好看，最后还是回调到了一个合理的比例。
修完这张植物园的照片，我发了个朋友圈，收获了几十个赞。有朋友评论说“你最近皮肤好好啊”，还有人说“在哪拍的，好好看”。我都没好意思说这是AI的功劳。但说实话，看着那张照片里的自己，我心情确实变好了。虽然我知道那不是真实的我，但至少在那个瞬间，我看到了自己理想中的样子。这种感觉挺奇妙的，有点像穿了件特别好看的衣服，或者化了一个特别成功的妆，整个人都自信起来了。
不过我也在反思，这样是不是不太好。用AI把自己修成另一个人，算不算欺骗？但转念一想，化妆不也是在欺骗吗？粉底液遮瑕膏修容高光，哪一样不是在改变真实的自己？既然化妆可以，为什么修图就不可以？而且我又不是拿去相亲或者骗钱，就是发个朋友圈臭美一下，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最后给大家一个实用建议。如果你也想用AI修图，不要一上来就开最大强度。我一开始修第一张照片的时候，把皮肤平滑度拉到100，结果照片里的我看起来像塑料模特，皮肤光滑得反光，连鼻子都没了。后来慢慢试，发现30到40之间是最自然的，既去掉了瑕疵又保留了皮肤的真实质感。然后眼睛增强不要超过30，否则会有那种网红直播的假眼效果，眼睛亮得像灯泡。嘴巴增强我一般只拉到10到15，主要是让唇色均匀一点，太过了会显得嘴唇像刚做了丰唇手术。
Topaz Photo AI还有个特别好用的功能叫“面部年龄调整”，可以让你看起来更年轻或者更成熟。我试了一下把自己调年轻五岁，结果出来的效果特别可怕，看起来像初中生穿了我衣服，违和感爆棚。调老十岁倒是挺自然的，看起来像三十多岁，多了点成熟稳重的感觉。但谁没事想把自己调老啊，这个功能我估计只有给爸妈修照片的时候才用得上。
对了，修完照片记得导出的时候选最高画质。我一开始没注意，导出的JPEG压缩太厉害，照片里出现了色块和条纹，尤其是天空部分，本来渐变很平滑的蓝色变成了一圈一圈的色带，看着特别廉价。后来我改成导出TIFF格式，文件大了好几倍，但画质完全保留了。然后发朋友圈的时候再压缩成JPEG，虽然朋友圈本身也会压缩，但至少底片是好的。
我现在电脑里存了大概两百多张没修过的原片，都是这两年拍的，一直嫌麻烦没修。以前想到要一张一张地修，光是用Ps的修补工具去痘痘就要花半小时，整个人都崩溃了。现在有了AI，我大概花了两个晚上就把两百张照片全修完了。批量处理的时候甚至不用一张一张地调参数，Topaz可以记住你的设置，一键应用到所有照片。我泡了杯奶茶，坐在电脑前，看着照片一张一张地变美，那个感觉比追剧还爽。
这种感觉怎么说呢，就像是你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化妆师，他不会嫌你皮肤差，不会嫌你脸大，不会嫌你头发乱，他会安安静静地把你变成你想象中的样子，而且只要几秒钟。我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去拍照了，就算拍得再丑也不怕，反正有AI兜底。
不过我还是提醒自己，不要太依赖这个东西。毕竟照片里的那个我不是真实的我，要是哪天见了真人，别人发现我长这样，估计会以为我用了什么邪术。但管他呢，先修了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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